“人皆平等,又怎能因一方强横而肆意践踏人权,他们也都有家人,应该也都希望跟父母孩子生活在一起吧。”
慕容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逐渐有些失落,他瞧见父亲的嘴角好像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沉默不语。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一丝欣慰,原来父亲也会觉得亏欠自己。
慕容恪突然想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正色说道:“父王身处于这棘城之内,外地事务恐有所不达,有几句话孩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慕容皝微微一笑,缓解了一下方才的尴尬,饶有兴趣的说道。
“如今天下战乱频起,百姓流离失所,尚且不能温饱度日,孩儿素闻百姓谈及赋税太高,如今国祚初立,建议父亲注重发展农桑,减轻赋税,鼓励百姓屯田耕种。”
慕容恪说的时候,慕容皝的脸色逐渐严肃下来,平州别驾皇甫真之前也曾提过此事,只是他觉得不合时宜暂且搁置了。
如今慕容恪却再次提及此事,他轻叹一口气,语气平淡问道:“除了此事,还有其他的吗?”
两人多年未见,父亲如今性情如何慕容恪并不清楚。
他心中知晓自古以来,为君者皆容不下,他人在自己身旁指点江山,他也察觉到了父亲显微的变化,却当作没有看到,继续阐述自己的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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