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种族之分太过于严重,汉人文化源远流长,有才之士更是数不胜数,父王应当摒弃种族之分,善待任用汉人,仅此二事。”
慕容皝听完只是微微点头,却不开口说话,这两件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鲜卑种族观念根深蒂固,若是贸然改革,恐怕会遭到诸多鲜卑大族的反对,而如今军队供给尚且还需要他们的支撑。
他神色凝重,轻轻捋了捋胡子轻叹一声:“这两件事谈何容易,你刚到棘城,有些事情你尚且不知,日后有机会再行商议吧。”
慕容恪见状心中便已知晓,父王其实早有改革之意,却少改革之决心,遂即语气不紧不慢的追问道:“孩儿只问一句,父王难道甘心屈居于这辽东,任由他人在中原大地上肆虐吗?”
慕容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默不作声,慕容恪紧接着一句直击父亲的心头。
“那若真是如此的话,父王桌上为何会放着天下各州的《城池纪要》!”
慕容皝听后心头一震,虽然不曾答话,心中却已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如今自封为燕王,尚只管辖下平州四郡,换汤不换药,土地和兵力都没有变化,慕容皝心中自然是不甘心,可如今辽东兵马匮乏,他就算是有雄心壮志,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况且慕容恪所讲的这两件事,深深触及鲜卑大族们的利益,又岂是那么容易,若是贸然激进行事,恐伤了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根基。
慕容恪见父亲不说话,料想他心思有所动摇,便趁势说道:“父王,古往今来华夏民族皆为热血之辈,我听闻赵国羯族石虎奴役压迫汉人,但假以时日必定会群起而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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