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范参军和高个男子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口气。
“思善兄近况如何?”范参军转言问道。
“回世叔,家父身体尚好,正在颍州汝阴县颐养天年。”
“想不到思善兄也老了。惟珍贤侄,你先祖原本也是洛阳名士,可惜黄贼乱事,只能避之汝阴。遥想当年,我在你大翁门下启蒙,与你父同窗,转眼就是三十多年,真是世事如梭啊。”
“而今贤侄迷途知返,知道发奋读书,这是大好事。且思善兄在书信里提到,你天资聪慧,能过目不忘。想必来年定能高中进士,以慰慕贤公和思善兄之愿,光耀门庭。”
“范世叔过奖了。小侄虽然读了些书,但是世事不通,实务不明,家父才托好友,将我以孝廉发到地方效用,先历练两三年,再回京科考。”
“思善兄良苦用心,我等也是知道的。这关中虽然贫瘠苦寒了些,但十数年未经战事,还算太平。好好转历几处,这见识就出来了。再进京考个进士,自能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多谢范世叔和诸位叔伯的提携,大恩大德惟珍铭记在心。”高个男子起身拱手深鞠一躬道,慌得范参军连连摆手,“使不得!”
“世叔,此次侄儿来西京待选,还请世叔指点一二。”重新落座后,高个男子转到正题。
“这是应该的。只是这次选任,有些麻烦。”范参军抚须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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