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其中有些变故吗?”高个男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原本商州洛南县缺个县尉,我想让贤侄去那里任职一两年,再找机会运作到关中某州衙去。但是前些日子李节帅下了钧令,但凡指到西京选任的官吏,先去延州拜会曾防御使,他选过之后再指派差遣。”
高个男子有些不明白,迟疑地问道:“小侄在洛阳听闻,李节帅与曾防御使出镇关中,一半是为了招讨暗通契丹的定难军,难道此事进行得不顺利?”
“不顺利。曾防御使在延州屯兵三月,每日只是叫部属练兵,自己却到处闲逛。不是在荒野打猎,就是去乡县游玩。这边却发文书来要兵要人要粮。李节帅极是信任他,就下了这道钧令,人先紧着延州用。”
看到高个男子在那里默不作声,范参军以为他心中烦闷,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贤侄被指到关中西京,就不好再退回去了。只是而今西京,李节帅便宜行事,权柄尽在其手。贤侄只能先去一趟延州,看看再说吧。”
“惟珍听凭世叔安排。”高个男子觉得无所谓,去延州就去延州,如果能留下参入到招讨定难军兵事中,他反倒更乐意。
“贤侄不要着急,听我再说几句。”范参军摆摆手道,“你知道延州防御使曾郎君吗?”
“小侄在洛阳听说过他的事迹,是位少年英雄。且父子皆愿为国靖边,一门忠烈。”
“我曾在幽州城做过从事,与曾郎君的父亲德威公共事过。此人极有胆略,善骑射,骁勇无比。光化六年从军南征宣武(朱温)魏博(罗绍威)联军,在漳水畔连斩六将七虞侯。追至冀州城,德威公披坚持锐,第一个攀上城堡,夺旗斩将十六人,活捉魏博镇悍将罗独眼,一时威震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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