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刘仁恭屠了贝州城,德威公大怒,在中帐与刘仁恭对质,几将被斩。幸得众人作保,这才捡得一命,斥回幽州城。后来被远贬平州,又大败契丹军。过几年,我离开了幽州,听闻他在燕山结营自保。河北诸人,没有不对其竖大拇指的。”
提起曾德威的英雄事迹,范参军不由脸色潮红,想来心中激奋难平。
“可惜德威公命运多舛,燕山营被符尚书令击破,最后只能落草太行山。真是可惜可叹。幸好虎父无犬子,曾郎君骁勇不输德威公,用性命博得功名,换来了招安。只是这中原朝堂,难有德威公容身之地,他只得自请出镇天德军,恢复丰胜两州。”
“世叔,这个小侄知道。在洛阳时,听到天德军有急报,说德威公率两万众,安然抵达丰州,已在故城安扎,正修葺城池,屯田营生。”高个男子说道。
“大家都知道,那是一处险境死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范参军摇摇头道。
高个男子不做声了。
谁都知道,丰州城和天德军就是前几年被契丹骑兵摧毁的。既然能灭一次,也能灭两次三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德威公仁义忠武无双,但曾郎君少年得志,脾性有些怪异,说好了只是桀骜不顺,往坏里说,却是暴戾恣睢,刚戾自用。贤侄一定要当心,千万不可激怒他。”
“谢过世叔!小侄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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