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脸上尽是讶然,突然间想起洛阳城此前流传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的诗,以及那阙“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的《鹧鸪天》。有人说是燕山曾十三郎写的,可是大多数文人士子嗤之以鼻。
现在想来,绝不是空穴来风。
“军使此词,写景虚实相映,气势雄浑,自然生动。最难得的是最后一句,悲天悯人,感人深邃。在下听来,振聋发聩,有若金石掷地!”李谷由衷赞叹道,“军使如此文才,何不宣扬于世?”
“现在这朝野,只需要一个能征善战,骁勇无比的曾十三郎,不需要一个出口成章、诗词全才的曾十三郎。”曾葆华笑着答道。
李谷盯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五六岁的军使,思绪万千。
他少小有侠义之气,知耻后苦读史书,这份意气变成了忧国忧民之心。正是这份心气,强烈地驱使着他出来做事。就算考不上进士,也希望在微末官吏的职位上,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宁贡献一份力量。
今天,曾葆华的这一阙《潼关路》,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就像一道光,投进他一直苦苦寻觅追索的心。这一刻,李谷下定了决心。
“曾军使,在下愿留在延州办事,还请军使成全。”
“好,延州长史王审时那里,还缺人手,你即刻去他那里报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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