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觉得曾葆华年纪虽轻,但说话十分老成,有些不符。但想到传闻他七八岁就跟着其父和族人,拎着刀子在燕山血战契丹人,也就是释然了。
李家虽然是迁居异乡,但父祖经营有道,又是名士文人,颇受乡里敬重。李谷出生以后,家境优裕,受了些溺爱,所以少年有些桀骜不驯。其父祖察觉后,就资助他出游江淮、山南各地。饱受社会毒打后,幡然醒悟,变了老成稳重。
想必曾军使的成长,也是如此。只是他少年时期,比自己更加艰辛,所以成长得更老成稳重也是应该的。
“回军使的话,一路还算顺利,只是关中流民众多,悉数出潼关奔河南中原乞活。”
“今年关中部分地区大旱,苦了百姓们啊。”曾葆华悠悠地说道,“你是从潼关西进的。”
“是的军使。”
“潼关?我也是从那里进关中的。”说着,曾葆华朗声念了一词,“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听到最后两句百姓苦,李谷双目微赤,气息急促,眼神变得深邃悠远。好一会,才从情绪中平复下来。
“军使,这阙词是何人所做?”
“是我五月路过潼关时所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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