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锁南大惑:“张士奇也得杀”?
袁崇焕冷笑道:“他见过夫人和小姐,自然留他不得,让祖大弼亲自去办”!
祖大寿抓着后脑勺问道:“怕是不成,毕竟辽东这么大,该上哪儿去找他”?
袁崇焕骂道:“辽东虽大,不需要路引和牌票就能安身的地方,又有几个”?
祖大寿恍然大悟,搓手笑道:“明白,互市重镇高台堡!路引和牌票只限制明人,东虏和西夷却准予横行无忌,就算他们奸淫掳掠劫财杀官,也会顾及天朝上国的颜面,从轻发落,甚至以德服人,网开一面”!
这就是荒诞,而又万恶的旧社会!
幸好还有新中国,东虏和西夷在华夏的超国民待遇,才得以休矣。
祖大寿走后,基于对知遇恩公袁崇焕的感激之情,有些话李锁南不得不讲。
他跪下说道:“辽镇上下乃至满朝文武皆知自如公,<出山海,控辽西,筑城堡,以辽土养辽人,以辽人守辽土>的平边策,与孙承宗志同道合;且孙于公有提携之恩;万一恩公教唆祖大寿,纵兵为乱之事泄露,岂不让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您恩将仇报,是背后拆台,狼心狗肺的小人”?
李锁南三叩首求道:“毕竟雁过留声,人死留名,小人敢请恩公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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