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出自一片好心,袁崇焕上前扶起李锁南,笑着说道:“此言大谬,志同道合二字尤其不合时宜,说貌合神离更为准确,虽然本兵与枢辅的平辽策,乍看并无二致,可仔细一品,就会发现我和他之间的差异,简直判若云泥”!
袁崇焕笑道:“侯恂荐我,乃是为他们东林党揽才;孙承宗擢我,是因为我能代他治军理政;本官的升迁,有东林助力不假,可归根结底,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
李锁南若有所思的点头。
袁崇焕继续说道:“我与东林党人关系融洽不假,可从未拜入东林门墙!我与阉党阎鸣泰情同莫逆,却也从不曾认贼作父投入魏忠贤门下,三条大道,我只走中间”。
李锁南奇道:“这不是墙头草吗”?
袁崇焕一笑:“贬之,则称左右逢源;褒之,则曰和光同尘!我袁崇焕起于微末,所食者大明之俸禄,所忠者,天子和社稷!岂能因一党私恩,背弃君父和天下”?
李锁南似懂非懂,一脸茫然。
袁崇焕笑道:“我与孙承宗差异何在,日后再与你细说,你的当务之急,是去金境暂避风头,千万不能让马世龙抓住”!
李锁南称是,三叩首告辞。
袁崇焕回到书案落座挑灯,铺开舆图,端详了许久,目光最后锁定在觉华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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