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奇一脸茫然:“他俩打啥”?
左良玉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孙承宗仗着天子宠信,为了掩盖辽镇的真实情况,打着避免令出多门的旗号,收回了喻安性的巡抚印信,辽东所有的行文和塘报,都只能从经略署发出,二人交恶自此而始”。
曹文诏说道:“巡抚喻安性要把祖大寿鞭打金冠和四都司,以及辽镇这半年来的各种乱相如实呈报朝廷,如此一来,天子就得罢黜驭将乏术,统兵无方的孙承宗”。
他接着说道:“作为当朝,官阶最高,权势最为显赫,也是硕果仅存的大权在握的东林封疆,孙承宗誓死也会替东林守住辽东这最后一块地盘,跟喻安性对抗到底”!
左良玉点头:“所以这半年来,孙承宗孤注一掷,三管齐下!首先迫不及待的把防线再次向东推进二百里,占锦右七座空城,以粉饰复地四百里之丰功伟绩”。
左良玉补充说道:“其次,封锁消息,不让天子知道辽东的实情,以求瞒天过海!同时,孙承宗动员全体东林党和师友故吏,为其引经据典,大吹法螺,歌功颂德”。
曹文诏接过话茬,愤然骂道:“尤其以南京督察院掌院王永光最不要脸,借用兵圣孙武的话,夸行边三载,一战未开的孙承宗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照他的说法,死太监魏忠贤也善战,奉圣夫人客印月,也善战,这天底下,就他妈没有不善战之人”!
张士奇骂道:“枉他孙承宗东林高贤,一镇封疆,贵为天子帝师,竟然会为了东林之私利背弃君父,置天下苍生与社稷不顾,可耻可恨,可悲可叹,荒唐至极”!
四人不胜唏嘘,皆摇头苦叹。
呼延用满腔悲愤:“三年前广宁大败,正源于时任巡抚王化贞与经略熊廷弼不合,以致大明尽失全辽之地!惨死辽河的二十余万百姓血仍未冷,经抚怎么又闹起了不和?文官老爷,怎么就这么的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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