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叹道:“文官们争来斗去总归离不开名利二个字,几千年一贯如此”。
曹文诏叹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辽镇军心沦丧,将卒离心,兵变愈演愈烈,已经乱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又经抚不合,逼着各营大小将官站队,辽东镇已经分裂!任他孙承宗百般压制,也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辽东换帅变天为时未远”。
换帅变天,意味着新人换旧人。
火灵官呼延用,冲老友曹文诏和左良玉一拱手说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二位屈于祖大寿帐下,余生只能苟且衣食,想在战场上有所作为,只怕万难”!
呼延突然豪情万丈:“愚兄敢下断言,只有离开祖家军,二位贤弟才有出头之日,以二位之才,必能纵横天下,名扬四海”!
左良玉冷笑道:“祖大寿十六袭军职,从军三十年,别说胜仗,连一场像样的败仗都没有打过,我们岂能不知?可何去何从,都是上头说了算,我们也没有办法”。
曹文诏摇头叹道:“呼延兄请勿再言,祖大寿纵有万般不是,也不曾冻着饿着我们这些弟兄,做人得知恩图报不是”?
四人默然,张士奇问道:“二位兄长,可知茅元仪现在何处?多少人马随行”?
曹文诏一愣:“你想干什么”?
左良玉一拦曹文诏:“茅元仪应该还在山海关东罗城,有马世龙三千亲兵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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