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奇面有难色,呼延用揪着他身上的锦袍问道:“你是没钱,可谁知道?我给你办这身行头干啥用的?把腰板挺直了”!
张士奇摸着袖口问道:“虚张声势”?
呼延用点头:“正是,做人也同打仗,最讲究虚张声势!尤其落魄之际,首先得把架势做足,让人摸不透虚实”?
张士奇恍然,呼延用一笑:“别人是否尊重你,不在于你切实的给了他多少好处,只取决于你在他的心里,究竟值不值钱”!
呼延用捋须一笑:“咱老爷们这辈子,就该轰轰烈烈,做大事,挖大坑,闯大祸,既要招兵买马,何不把动静搞大一点”?
张士奇大喜:“就这么干”!
于是大张旗鼓的干,张士奇花二百两,从呜咽城驻军手中租来马匹、弓箭、刀牌、靶牌、火铳和佛朗机子母炮,在正南威远门外辟演武场,按照边军最为熟悉的,戚继光《比较武艺赏罚篇》的规则,现场大比武,从两万客军当中选了一千五百健丁。
一连五天,威远城下喊声震天。
孙承宗在四百里外的右屯,巡抚喻安性在二百里外的觉华岛,关门南北二帅尤世禄和王世钦,见张士奇招兵,虽然人多势众,却也井然有序,没有作乱的苗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佯做不知。
南北二帅不管,马世龙却不得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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