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冲张士奇一眨眼问道:“眼看东林党大势已去,老弟可是要找茅元仪的晦气?好在九千岁那里,寻一个进身之阶”?
张士奇哈哈一笑:“昆山兄,说笑了!有件事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还是想找茅元仪当面问个明白”。
四人拱手作别,张士奇带着五十夷丁,一路畅行无碍,买船顺嵬济河入海,从宁海老龙头登岸,入东罗城,见马世龙的总兵府门前甲兵林立,防备森严,于是先往关门外东二里欢喜岭上的呜咽城,大举募丁。
北方的军饷,当属京营和辽东镇最高,月银一两六钱四分,米一石,盐菜银二分,扣除火耗和踢斗,领到手已不足一两四钱,低到发指,可即便如此,民穷财尽的大明,依然常年拖欠军饷。
对行伍之苦感同身受的张士奇和呼延用一合计,开出三两、五两、八两和十二两,外加精米一石的丰厚月饷;告示一经贴出,滞留关门的西奔溃卒,蜂拥而至。
只一天不到,呼延用按大明军神戚继光的选卒标准,专挑三十岁以下,长手长脚,肌肉结实,老实巴交,畏将怕官服从指挥,具备二愣子潜质的青壮,招募了百余人。
一百五十条大汉,张士奇已心满意足,准备就此打住,先寻个安身之处再说。
呼延用不准:“关门有两万走投无路,饿到两眼发绿的溃卒,不趁机挑他一两千员精卒岂能罢休,有兵在手,万一求官不成,就算落草为寇也声势浩大不是”?
张士奇大惊:“我没那多钱,再招下去咱就没钱吃饭了,赶紧给我打住”!
呼延用捋须一笑:“重兵在握,你还愁搞不到钱?还愁找不到落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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