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奇拉开两柄弯刀,仔细端祥了一番笑道:“反曲短匕,脊厚刃宽,前重后轻,能断骨破甲;长刀狭长而挺直,刀锋锐利,挑筋剔肉不在话下,确是宝刀”。
小马夫帮他把短刀横于在后腰,长刀的刀柄向后,挂在他身体右侧,然后拍了拍刀鞘笑道:“马上作战,弓囊向前刀柄向后,出刀更快,也不会勾连衣甲或误伤战马”。
张士奇一笑:“行家呀”!
然后示意呼延落座:“先生深夜找我,不会只是为了陪我看刀吧”?
呼延顿了一下:“少公,你对白天金冠和刘湘真之言,作何感想”?
张士奇满不在乎的说道:“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饷不出京贪墨成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老子做了游击,保不齐会比金冠更贪”!
呼延用气的直翻白眼:“我想问的是,少公难道不觉得这大明,气数将近”?
张士奇一笑:“那是他老朱家的天子,和世食明禄的达官显贵,他们该操心的事!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以为改朝换代我等草民就能鱼跃龙门,逃脱被鱼肉的下场”?
呼延用愤然起身:“当我啥也没说”。
其实张士奇心事重重,既在回味阁楼上的谈话,又惦记着墙角的那一批丁册,根本无心与呼延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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