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之甲吓得嚎啕大哭:“我说我不来,你们偏让我来,老朽就是个架罗盘看阴宅的风水先生,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还打仗?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愁死我了”!
鲁之甲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帅行行好放我回去行不?我和弟兄们给您和枢辅大人修园子相坟地,只要不打仗,那怕重修一条万里长城,老朽也绝无二话”!
马世龙气的鼻子冒烟:“你玩儿我呢?不想打仗你这些年砌墙烧砖,任劳任怨,干的比谁都来劲,你到底图啥”?
鲁之甲眼泪汪汪:“图糊口,图吃饭!我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可地里不长庄稼,老朽除了架罗盘,也只有烧砖的手艺,只能卖力干活换点钱粮养活妻儿”。
马世龙气的浑身发抖:“真气煞我也!来人,把这个废物给我拖下去砍了”!
鲁之甲嘎一声,吓得当场抽了过去。
张士奇连忙施救,鲁之甲的几十名部下一齐涌来跪在他身边,伏地痛哭。
兔死狐悲的锦州参将李承先,跪在旁边斜眼看着马世龙哭道:“孙阁老一给升官,我就直打哆嗦,我就知道,咱们兄弟迟早有这么一天,咱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马世龙大怒:“李承先,你也不去”?
李承先夺来一杆鸟铳,顶着自己的下巴神情无比坚决:“老子死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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