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龙气的连抽了自己五个大嘴巴。
张士奇连忙解劝:“苍渊兄,既然将士们战意全无,还是趁早收兵吧”。
马世龙欲哭无泪,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揉脸叹道:“我七千大军,奔波二百多里跑到距敌只有几十里的地方,埋头开挖土方,这算怎么回事?吃饱了撑的”?
大明最大的军事产业地产操盘手孙承宗青眼有加的鲁之甲和李承先,三年来耳濡目染深得真传,对于地产开发如疯魔般狂热,无论马世龙如何威逼利诱,坚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死活不挪窝,就是不肯出战。
虽然张士奇三番五次请缨,无奈临行前孙承宗反复叮嘱,一定要雨露均沾,否则即便得一大胜,也无法酬报有劳之人。
马世龙百般无奈之下,只能越级指挥,亲点鲁之甲帐下千总马吉;李承先帐下军备张文举、郝自演,都司张邦才;右屯卫参将周守廉的弟弟周守祯;自己的中军钱应科提兵出征,一丝不苟的落实孙承宗面面俱到,排排坐吃果果的作战和“分功”方案。
马世龙发直属标兵营,定武营和冲武营精锐轻骑兵1100员,步兵铳炮手800员名,并向导生员刘伯镪带领回乡的辽民230人,凑足步骑兵2130人马,兵发耀州。
对付披甲人不满百,满打满算只有三百贫弱饿卒的洪台吉,应该绰绰有余!
日上三竿,钱应科提兵东进。
马世龙返回西岸继续整兵过河,张士奇带着拔野古,上州子鼎高处查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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