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冲过甬道的旗丁,掉头回撤,鲫鱼抢滩一般卡在狭窄的入口处,你推我搡嚎啕大哭,跌入沟渠者不在少数。
这个时候,獬廌旗已经调整好炮口并将弹匣装填到位,第三轮炮声一响血雾再起,又有数十名东兵应声栽倒。
冲至中途,迎着落日的洪台吉,看不清明军营垒的虚实,急得大叫:“撤呼”!
拍马逃到一百五十步开外,却听攀在大柳树上的外甥库尔缠喊道:“八舅,别走,明军的弹匣全打光了,一个冲锋就能拿下,码头的战马和对岸的军粮就是咱的”!
库尔缠说的没错,一门佛郎机炮通常只装配三枚弹匣;并且三轮炮击过后,必须停下来清理炮膛内的火药残渣。
身边还跟着三十多个红白摆牙喇侍卫,有了他们,洪台吉就有了翻盘的资本。
洪台吉当机立断:“他妈的,就当死了几个无粮人!传令,后退一步者杀无赦”!
三十几个摆牙喇,齐声称喳。
摆牙喇督军冲上甬道,见着本族溃兵,二话不说提刀便砍:“后退一步者杀无赦,夺下码头,过河抢粮”!
起兵之初的八旗,尤其居后压阵的几十名披甲老兵,最懂军法的厉害,连忙回头,驱赶着幸存的包衣和旗丁,沿着狭长的窄道再次朝明军营垒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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