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果真是我父亲?”出于对方工的信任,孔季一坐下就把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抛了出来。
方工眯着眼睛,“这还有假?你以为这帮人这么辛苦地找你是为了啥?”
“既然我父亲是先皇,那我为何会流落到邹地?”孔季迫不及待地问。
“这事说来话长……”方工闭着眼睛,仿佛是在梦呓。
“请前辈赐教。”孔季恭敬地说。
“三十年前,北方的大夏国大举入侵咱们大随。是迎战还是议和?朝臣们分成两派,一直拿不定主意。最终,你父亲决定御驾亲征。”好像回忆对方工来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没说几句话,呼吸就已经很粗重了。
原来父亲是一个英雄!孔季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对亲生父亲有了一点印象。
“大夏国铁骑一路向南,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烧杀抢掠。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纷纷组织义军来响应朝廷。”
“那后来,咱们大随国是不是打赢了?”孔季从来没有听过私学师父讲过这段历史,第一次听方工这么讲,就一厢情愿地希望大随国能够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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