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赢倒是赢了……”方工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战胜者的自豪,“先皇率军御驾亲征,在红叶渡和大夏国部队隔着通济河对峙,双方谁都不愿先行渡河。战局一下子陷入了僵持。”
“是先皇主动率军渡河,一举把大夏国击溃了?”在孔季的想象中,先皇是一个大英雄,自然是英雄主动出击,打得大夏国落花流水。
“谁也没有渡河,战争就莫名其妙地结束了。”方工紧皱着眉头说。
这倒是出乎孔季的意料,两军根本没有接触,大夏国的军队竟然撤退了!“刚才前辈说咱们大随国赢了,这么说,咱们赢在何处?”孔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全军上下都说是因为先皇神威,大夏国不战而逃了。”仿佛是不愿提到这段记忆似的,方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么说也没什么,反正是大夏国先撤的兵。”孔季辩解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当班师回朝后。那些主和派的人通过戚国忠在皇太后面前进谗言,说是先皇勾结大夏国,意欲向大夏国俯首陈臣。”说到这里,方工的语气陡然变得激烈起来。
“皇太后作为先皇的母亲,自然是不会听信小人的谗言的。”孔季辩解道。
“世子有所不知,当时的柳太后可不是先皇的亲生母亲。据说,柳太后曾经有一个亲生儿子,可是还未及束发,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之后也没再生下一个孩子来,如此一来,皇位才传到了你父亲手里。”方工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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