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阴冷潮湿,曾老汉毫无反抗之力,扔于牢房中,仿佛失心疯了一样,口中一个劲地喊着冤,“冤枉,冤枉,冤枉啊……”
时光如流水,陡然转快。
白马过隙一般,叶长生眼前一晃,白天成了黑夜。
“爹爹!”一声哭喊。
大牢门打开,一个清秀女子快步走了进来,跪在牢门前,看着爹爹疯疯癫癫的样子,泣声连连。
“我苦命的爹爹!你怎么了?都是这无妄之灾害的你!……”
“女儿,别哭了!”这时一声压低的声音。
只见曾老汉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腕,双目清亮,哪里有之前半点疯癫的模样。
“爹爹,你……”清秀女子惊讶。
“别露声色!爹爹我是装疯的,不然岂不是要被那该死的狗官严刑逼问,最后屈打成招!女儿,这罪可不能认啊。真要得罪了王府,我们曾家非要家破人亡不可?”曾老板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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