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知道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举家都逃吗?”清秀女子被曾老汉这么一说,也慌了神。
“别,千万不要逃!”曾老汉连连摇头,“你爹爹我没有罪,若是逃了,才真是把罪给认死了!王府势力那么大,我们一家插翅也难逃。”
“那该怎么办?”清秀女子六神无主地哭着。
“快点!探监的时间快到了,再不走,就要赶人了啊!”不远处,有牢役不耐烦地催促着。
曾老汉话语急促起来。
“宝马失踪,这种诡异事件不是人能做出来的!所以你爹爹我才百口难辩。女儿,你去找个人。只有要找到那人,我们一家才有活路!”
“他是谁?”清秀女子慌忙追问。
“那人是隔壁县一个姓宁的穷秀才,却无心于科举,成天在家门口摆着一个茶摊,最喜欢找南来北风的客人聊天,说些神鬼异事。
只要客人能说一个好故事,就能免去茶钱。一来二回久了,就喜欢叫他的屋子为聊斋。因为他不务正业考科举,总喜欢做这些赔本的买卖,所以被人视为疯子。”曾老汉话语越说越快,如同抓住了最后一线稻草,口中半点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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