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详。
这是唐韵的画给何雨柱唯一的印象,他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唐韵一直在留意他的神色,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老师,有什么不妥吗?”
这幅画是她精心准备了一周的得意之作,也认为是自己目前最巅峰的作品,拿它出来给何雨柱看,倒是炫耀的心思更多,求指点的心思更少。
只是何雨柱这一皱眉,就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这幅画不是自己感觉的那么好,心中就七上八下的忐忑起来。
“小韵,你想听实话还是客套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实话会很难听。”
何雨柱叹息一声,唐韵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唐韵懵了,老师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说话。
难道这幅《银杏》不仅没有那么好,反而比以前的还差?
唐韵这辈子最执着的就是在绘画上再进一步了,何雨柱的话在她的耳中跟晴天霹雳没什么两样,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开启重启,咬了咬嘴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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