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听您说实话,越真越好!”
何雨柱看着她明亮的双眸,欣慰的点了点头,走弯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跌倒了再爬起来的信念。
唐韵还有得救。
何雨柱指着《银杏》道:“小韵,在我看来,画画也好,写字也罢,其实都是一种创造,我们是在创造生命,在画画中,在文字中构建我们想要展现的世界是不是?”
“老师说的对。”
唐韵默默点头,文学和绘画都叫创作。既然是创作,那么就是从无到有,是开天辟地的第一道光。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当你的画画成的那一刻,它应该是有生命的,它应该是一个‘人’,它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而你这幅画,我没感受到这样的情绪,它就是一张拍的比较好的相片而已。”
“如果绘画只是单纯的复写,还需要我们画家干什么,照相机比我们强一万倍!”
何雨柱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画室里就仿佛乌云滚滚中的闷雷一般,轰隆隆的一直在唐韵耳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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