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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恪说起西域,李愔眼前一亮,说道:“大兄,既然西域大有可为,为何你还要前往扶桑之地?你我兄弟二人前往西域创立一番功业岂不更好?”
李恪苦笑着摇头道:“唉......你何时才能让为不为你操心?”
“西域大有可为,却并非只有你我兄弟。”
“昔年宗周八百诸侯,尚有春秋战国之乱。眼下葱岭以西方十万里,若皆为封国,何止数千之数?”
“立国西域,无异于自陷险地,有百害而无一利。反之,于扶桑之地立国,则可以徐图发展,积聚实力。待到他日海疆不为天堑,再踏海西归,岂不妙哉?”
说到这里,李恪转而夸奖起了李阙:“田修仪(田思)的出身虽不好,但她这儿子却是一时人杰。”
“如今藏王李昆、云南王李霭、宁王李泉等皆已就藩,李阙年逾弱冠却仍留在长安,日后未必不能进位储君,面南而治。”
“可他却连皇位都能舍弃,甘愿身冒奇险,随你我前往扶桑,这份决然,换做我在他这个年纪,怕是也要自叹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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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李恪一连串的分析,李愔也对背后的利害关系有了清晰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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