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情,大家也都默契地很少与他们沟通。
张柬之明白,如今褚遂良点名找他们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敢迟疑,躬身应诺之后,飞也似地跑出宫门,就近找了个羽林卫哨卡,将褚遂良的命令传递下去。
不多时,一千多羽林卫分头行动,将所有接触过奏报的人都控制起来。
......
三省衙门乱成一片的同时,长安市井间也是鸡飞狗跳。
最近天气反常,大家心里都窝着一股火。
被羽林卫连拉带拽地“请”进宫,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想着给褚遂良这个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可是当他们走进尚书省官衙,看到所有退隐的老家伙都在列,看到上首面沉似水的褚遂良,每个人心里都是一惊,知道事情大条了。
褚遂良一身朝服,到了这个时候早已湿的能拧出水来,头上的汗水不断滚落,他也顾不得去擦,对众人拱了拱手,苦涩道:“诸公,刚收到扬州送来的六百里加急,圣上......圣上......”
褚遂良话音颤抖着说不下去,急得众人直瞪眼,性子最急的鹿郡王程咬金断喝道:“圣上怎样了?快说!”
“圣上遇刺,昏迷不醒,现有羽林卫大将军罗飞报马在此。”褚遂良身子猛地一抖,紧赶着将手里的信函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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