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褚遂良的问题,李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能怎么办?虽说他是皇子,是储君之位的有力竞争者,可说到底还不是真正的储君。
总不能让他自己站出来表示要揽权吧?
那样吃相也太难看了。
眼看无法在这些老狐狸面前占到便宜,李显倒也干脆,稍作沉吟便说道:“既然晋王叔之议诸公皆以为善,那就这样定了也好。兹事体大,就有劳诸公多费心了......”
言罢,李显从座位上起身,朝众人作了一圈揖,脸上丝毫不见异样之色。
众人起身还了一礼,各自落座之后,又商议了一番前往扬州问安的人选,便各自打道回府,各忙各的去了......
......
纸是包不住火的。
尽管褚遂良一早就控制住了来报信的羽林卫,接触过奏报的大小官吏也都被监视看押起来。
但是第二天一早,圣驾遇刺,重伤不起的消息还是很快传遍了整个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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