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市井闾里谣言四起,整个长安城人心惶惶,暗流汹涌,即便是朝臣们也都无心办公,各自议论纷纷,私下都在谈论继位者的事。
一时间陈留王上位的风声四起,越传越神,就连传位密诏的事,也都被文武百官们私下拿来揣摩。
不过乱只是在下面乱,三省六部的头头脑脑们都还稳得住,压根儿就没参与到那些乱哄哄的猜测里去。
皇帝亲封的几位异姓王也是各忙各的,全然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和那些没头苍蝇一样的低阶官吏不同,大佬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他们在等消息,等江南那边的消息。
只有先确定了皇帝的伤势问题,他们才能确定下一步的动作,否则他们是绝对不会盲目出手的。
......
元新十九年秋八月癸亥(三十)。
距离第一道奏报才过去三天,派去扬州问安的官员刚刚进入大运河,江都行宫的奏报就再次抵达尚书省。
奏报中言及皇帝已经清醒,也能够用膳,没有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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