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在睡觉。”
“哦,那让他再睡会儿。”
“……”
暴击!
扶苏抬头看天,现在已是巳时。他此前在宫中做课业,卯时没起来就等着挨骂吧!大冷天的天还没亮,他就得练习剑术。若是稍有松懈,免不了又要挨罚。嗯,那时候他刚刚五岁!
人比人,该死呐!
如此区别对待,扶苏都不禁怀疑起卓草的身份,难不成卓草还真是秦国宗室公子?如果卓草不是,那他肯定不是亲生的,说不准是从什么地方捡回来的。
也许,他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就不该来泾阳,如果他不来泾阳的话,就不会认识卓草。如果他不认识卓草,那他就不会这么受伤!
……
“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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