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草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徐徐走了出来。这么多天没看到傻老爹,他还真有些想念。毕竟没了傻老爹,府上连个和他拌嘴的人都没有。至于扶苏,卓草压根不想和他呆一块儿,他这求知欲太强了,他实在扛不住。
自破了秦氏血案后,他便像是耗尽了力气。这小半个月来就没出过门,卓礼还亲自来看望过,还以为他这是中邪了。在他们看来卓草这破了大案,可是立下大功,怎么还成天板着脸?
如果死的是秦季,卓草说不准还会鼓瑟吹笙放爆竹庆祝。可偏偏死的是秦竹,这让卓草是极其自责。在看到秦竹房中的竹简后,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就算秦氏被连根拔起,卓草也没觉得如何。秦季一人之过,连累的是整个宗族,这就是不讲任何情面的秦律。这得亏他没事,他若是死了,那秦氏得被夷三族。现在只是被迁至蜀地,已算是网开一面。
“瓜怂,额在咸阳都听说嘞。汝此次智破秦氏血案,听说连皇帝都说你有大才。喜君对你也是赞不绝口,说你颇有名仕风采。”
“是吗?”卓草若有所思的点头,而后望着二人。“宗长让我把生意交给你们,临走前你们带着粉条地瓜干和红薯酒,现在……钱呢?!”
“是草酒。”
“我……呼……”
卓草努力克制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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