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玄紧了紧雪白狐裘,明明她是不惧严寒的武道宗师,却像个大家闺秀,全无之前弹指杀人的冰冷煞气。
桌上有红泥小火炉,温有烈酒一壶。
这个时节,天寒地冻。
独坐于四面来风的凉亭里,属实有些过于醒目。
好比大冬天拿着一把折扇装潇洒的“才子”。
但因为赏雪之人是羽清玄,武道七重天的世间绝顶。
便就显得不流于凡俗,格外有雅兴。
“练到武道四、五重天并不容易,他们明知道宫主修为深厚、武功绝顶,却还要行刺,无异于以卵击石,这样白白送了性命,挺可惜的。”
陆沉眺望着水榭之外,那片冰湖红雪,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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