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没有见过血,被送往大盛的途中,路过万垒关。
血光冲天,残肢断臂,景象骇人,如若佛经记载的阿鼻地狱。
再说杀人,心神入道身时也动手过。
陆沉只是很单纯的感到惋惜,性命有时候很廉价,有时候却也很珍贵。
何必为了一座早已覆灭的山门,葬送一切。
“乖徒儿,你很难明白其中的道理?”
羽清玄自斟自饮,不少人都知道,这位女子魔师嗜好烈酒。
且武功并未大成之际,就是个千杯不醉、万杯不倒的酒中豪杰。
“能明白,但无法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