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恭的地盘,赵东安做事肆无忌惮,有两层用意,一来是故意相激躲在幕后的郑恭,二来是笃定你在场,不会置他这位故人的安危于不顾。”
“而对方始终不露面,除了担心赵东安在故布疑阵以外,还有更大的疑虑,郑恭弄不清楚一个能够让赵氏家主亲自设宴招待的年轻人,是何来历身份。贸然出手,会不会着了赵东安的道。”
“因此云烟阁就只是利用两个愣头青,跑到包间来争风吃醋,目的是试探,可惜试探未成,反而弄的灰头土脸。直到老爷离开,他们都没有出手阻拦。”
“从始至终,那位躲在幕后的云烟阁老板,估计都是在雾里看花。”
“老爷的那句临时起意,我觉得用词轻了,要我说是别有用心才对。”
“我就搞不明白,老爷明明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赵东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算计到老爷头上,这样你都不计较,还有那个躲在幕后看戏的家伙,估计这会儿在心想,原来不过是个软柿子……”
陈暮一股脑说了一大通,语气中颇有些埋怨与不忿。
洛棠打趣道:“陈少侠这是在为我抱不平呢?”
陈暮闻言,瞬间泄了气,语气哀怨地喊了声“老爷”,尾音拉的老长。
洛棠说道:“照你所说,你是觉得赵东安最终只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没有露面的郑恭,始终在雾里看花?”
陈暮点头,接着反问:“老爷以为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