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棠摇头:“我以为赵东安的目的已经达到。”
陈暮不解道:“老爷说的我不明白。”
洛棠解释道:“如果说,他只是想把我拉到台面上,落入某些有心人的视线,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陈暮诧异道:“不会吧,赵东安折腾了大半天,目的就这么简单?”
“的确就这么简单。”
洛棠说道:“从一开始,故人重逢,谈到愧疚,提到赵怀麟,再到那对纨绔子弟的出现,赵、郑二人台下斗法,说白了,都是在局之内,一场赵东安想要把我拉入郑家视线的局。故人重逢的种种,喜悦也好,愤怒也罢,惆怅,感慨等等,其实只有我在当真。”
陈暮仔细想了想,随即恍然道:“所以老爷最后才会无端动了真火。”
“赵怀麟当年与我结下了一些情分,在我第三次闭关前,他拽着我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让我将来照拂赵东安一二,当时他已愈半百年岁,又有重病缠身,我心中实在不落忍,遂点了头,但有个前提,只在赵东安危难之际,或是赵氏面临灭族之时。”
“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轻易不会许下承诺,但既然答应了赵怀麟,就肯定会做到。”
“方才我生气,也不能说是生气,就是一种失落惆怅的感觉。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怒赵东安不争,另一部分原因是当我将如今的赵东安与当年的那个少年身影重叠后,莫名觉得物是人非。”
洛棠说到这里,看着陈暮,笑了笑:“你说我是伤春悲秋也好,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罢,我就是觉得故人重逢,如果没有那么美好,期待变为失落,反而徒增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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