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关上门,查文斌确定四下无人,将手中那红色包袱一抖,那个女人便滚落了出来。
桌上有个位置是空的,查文斌指了指那碗馄饨道:“吃吧,或许这就是你最后的一顿了。”
“你不想尝尝嘛?”他又道:“这个馄饨的馅料就是你等的那个男人的。”
“他在哪?”
查文斌透过窗看着街道对面正在卖力剔肉的一个男人道:“他就是。”
这个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满是油腻的白色褂子,身材臃肿,皮肤粗糙,手中一把剔骨刀正飞快的把案台上的肉分解着。
这副模样,怎么也无法和那棺材里风起云所言的美男相联系。
“是他?”女人原本幽怨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样道:“你在骗我!他是何等的有才华,怎么会做如此粗俗的事情。”
查文斌递给了她两枚铜钱,道:“把这个放在眼睛上,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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