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信将疑的接过铜钱,片刻之后,铜钱落地。
“怎么会这样……”
查文斌道:“俗话说,相由心生,骨是一样的骨,只不过换了副皮囊罢了。”
正在说着,一个女人扛着半扇猪肉佝偻着腰正吃力的从外面走来,猪肉把她的头压的很低。女人的个子本就不高,脚下的步子也不稳,临到案台前,脚下一崴,连人带猪肉一块摔了个往前趴。
男人走出案台,骂骂咧咧的扛起猪肉用水冲洗,口中充满了对女人的污言秽语,大抵是怪罪她连点事儿都干不好。女人扶着自己的脚腕,默默的看着男人,她很希望丈夫能够拉自己一把,但显然,此时的她完全没有那扇已经脏了的猪肉重要。
“那个是他现在的妻子嘛?”女人陷入了沉思。
“你是不是在想,这个生活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来世?”
“我是在想,他为何不去扶她。”
街道上的女人自己爬了起来,她跛着脚来到案台前想和男人商量着什么,也不知是哪句话惹恼了男人,男人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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