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伊扬?”当初“不小心”把宋未来撞进泳池的偶像剧前辈?其实说是前辈,她的年纪并不算大,二十八岁,其实还是有着无限可能,但时机太重要,一旦错过,她也很难逆转乾坤。我对公司的决定虽没有异议,却也觉得这招太险。何况同宋未来相比,她也未必更顺从温良。
我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把待岗时落下的工作补上。而钟越自从和宋未来解约后,这些日子倒闲云野鹤起来,不仅不来公司坐镇,甚至还在家里学起了煲汤。据说,他是看到我拜倒在姑姑的煲汤手艺之下,才有心去请教回来好收了我这只妖怪。
我有心要在我妈面前重新为钟越正名,于是亲自讨好我妈说要回家吃饭,孰料钟越一天都不见踪迹,打了电话过去才知道他又回了钟家老宅,缠着姑姑教他新花样。我喜上眉梢,要是哪天公司倒闭,他还可以去夜市开大排档。
约好时间后,我便和阿真一起前往公交站,许久没见,她有一肚子的八卦牢骚要对我倾诉。等车的时候,我接到崔峥嵘的电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穆覃已经出院了。”
“谁出院了?穆覃?”我保证自己从来不认识此号人物,绝对不是年老健忘。
崔峥嵘一声笑骂:“你都把人撞进医院了,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我这才想起,大概是机场遇见的心脏病患者,既然已经康复出院,那我就更可以撒手不管了,何况他发病昏厥,与我实在没有任何干系。谁知崔峥嵘却轻轻叹了一口气,怪责我起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一醒来就打听你的下落,听到你的名字,眼睛都发亮!”
“难道我的花容月貌让他一见倾心?”我嬉笑着,语气轻松,“总不该他要找我负责任吧?”
崔峥嵘也不由得失笑:“说不定是要重金酬谢,你来我这儿一趟吧,他留了张字条给你。”
若不是这位穆覃还有几分姿色,我才不会半路又杀进第三人民医院。更重要的是,我的确对他留给我的字条非常感兴趣,若真的是重金酬谢,那不要白不要啊,还能替甜瓜多买点口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