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迟疑地看了看对面稳如泰山的钟越,又扭头看了看我,我一时也被吊起了兴趣,急忙催促她:“赶紧拿出来让他试试,要是好用,赶明儿你家下水道堵了,或者电灯泡爆了,随时打我电话,保证随叫随到!”
钟越阴下脸咳了咳,我狗腿地朝他笑笑,双手合掌:“辛苦你了!”
小小鱼取了小手枪便吧嗒吧嗒跑了回去,下巴抵在桌面上,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钟越手中的动作。他熟练地用刀叉挑开了螺丝,手枪很快就被拆开,里面的零件都一一被卸下,就连我也看得目不转睛。看着面前低头修理手枪的钟越,被鸭舌帽压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倒显得更加随性,暖黄的灯光映照着他低垂的脸,投下一片暗影,更显得轮廓清晰五官深邃,一直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突然觉得他好MAN!
回家的路上,我还不忘花痴:“你怎么会修手枪啊!”
“那是玩具……”钟越再一次忍受着我的喋喋不休。
“那也是仿真枪啊,那既然会修手枪,以后家里马桶堵了灯泡爆了,其实对你而言都是小菜一碟吧!”我陷入到无限的遐思中,把他幻想成铁人三项的全能选手。
钟越从后视镜里幽幽地瞥了我一眼,忍不住带着笑意地鄙视我:“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
我笑得乐不可支,抱着他的一只胳膊不撒手,像偷了蜜的老鼠,他无奈地把我推回椅子上:“坐好了,别闹。”说着他又看我一眼,对上我花痴的目光,嘴角缓缓扬起,“其实我当过兵的。”
“嗯?当过兵?”我顿时坐得更直,“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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