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稳地开着车,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烤肉的香味,我深深吸了一口,只见他云淡风轻地回忆:“某一次被分手,心灰意冷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就不想学习了。”
都怪我非要穷追不舍,现在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我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啊。我默默缩进椅子里,看着他的侧脸一言不发,他讶然地回头看我,好看的眉毛微微扬起:“怎么了?”
“说的是任薇安吗?”我的声音小得如蚊吟,我几乎以为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了,看钟越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虽然不回答,我却更郁闷了,却非要强颜欢笑,装着漫不经心的口吻,“你觉得夏卿……她和任薇安,有没有一点像?”
钟越转过头来看我,神色认真,表情专注:“哪里?”
“说不上来。”我悻悻地坐回椅子里,拉了拉安全带。大概都是那种太优秀太耀眼的人吧,难怪遇见夏卿,会让我无端产生自卑感,以及一点点的危险感。
见我情绪低落,钟越将车子开到马路边停下,车厢里一时寂静得有些不自然,我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为什么停车?”
他松开方向盘,转过身扳过我的脸,身子倾过来抵住我的额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今天白色情人节,情人节的时候不能和你一起过,现在补了一份礼物给你。”
“礼物?”我提起了精神,转着脑袋到处翻找,“是什么啊?前几天才收到一辆车当周年纪念,现在该不会送我一栋房子吧!”
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骂:“小财迷,看你前面的抽屉,拉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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