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便可知道景翰帝今日这番突如其来的“愤怒”有着多么的石破天惊了。
所以随侍于垂拱殿的诸多太监不论新旧,在本能的跪拜和这一番不为人知的心念流转之后,便不约而同的喊道:“奴婢不敢。”
余怒未消的景翰帝在大殿门口看到垂拱殿内数十名随侍这番见怪不怪的回答后,乏味的摇了摇头,深感无趣,但对于他们这番天衣无缝的回答又无可奈何,不得已只能习惯性地吩咐道:“尔等除了黎三石之外,都在殿内候着罢。”
话音刚落,垂拱殿入口处那扇精致秀美极了的殿门便被粗暴的摔开。
造假不菲的殿门骤然间两相碰撞,在空旷但契合着阴阳家某种风水格局的垂拱殿内发出经久不衰的哀鸣。
伴随着这片哀鸣,除了那位被点到名字的黎三石黎公公外,所有的随侍太监都渐渐的开始直立上半身,然后将那句‘奴婢遵旨’生生的扼杀在摇篮里。
对与殿内众人此番反应早有预料的黎三石看着这帮情绪起落明显,甚至还有个别透露出喜悦感的随侍们也是如同景翰帝那般乏味的摇了摇头,大步走出了匠心独具的垂拱殿。
这些能够随侍在如此重要的垂拱殿,并且可以日日得见天颜的后辈们,在面对主子反常的愤怒之时,第一时间所想所思不是想法设法去了解并消弭这份愤怒,而是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
当真是不成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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