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死和痊愈可是两码事,你又是怎么知道付长歌近日会痊愈,然后南下洛阳的?”
听到这个问题的黎三石松了一口气,然后无比郑重的回答道:“根据皇室这么些年安插在北越王府的探子来报,旬日之前,久居北越王府的诸位医家大贤在那时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北越,而且送别这些医家大贤的北越诸将于分别时无一不是欢喜相示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不知真假的流言说,北越谋主冯可道离开北越,亲自护送药王和医首两位医家领袖回返医家山门。
依奴婢所想,光是北越诸将以欢喜相相送医家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付大柱国在旬日之前已经痊愈。
至于冯可道护送药王和医首回返山门一说,可有可无,但如果是真的话,便可以更加直接了当的证明付大柱国痊愈一说,因为在北越没有出现第二位三十万乞活铁骑共主的话,冯可道这位有实无名的现任北越铁骑共主是决计不会北越半步,让我等有机可乘的。”
蹲坐于地、双手笼袖的景翰帝再次很不讲帝王形象的撇了撇嘴,背过身去,似是不想去理会这等子虚乌有但又不得不全神贯注的烦心事情。
跪倒在地的黎三石看到景翰帝这副带着诸多逃避的动作后也收起了之前的健谈,恢复了刚刚走出垂拱殿时的亦步亦趋。
一切远远的看过去,好似那场蕴藏着诸多秘闻的谈话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时候的安静,好像也只是在某个两人不经意的瞬间稍稍打了个无人知晓的哈欠。
可惜的是好像终归只是好像,已经发生的事情早已成为了某种无形的抑或是有形的痕迹镌刻在岁月之中,哪怕是再怎样的拒绝也只是不自量力的掩耳盗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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