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东城酒楼里的矫情回忆
许多年后,陆行云总会想起周朝元狩元年的洛阳。
那个时候,草创不过三十年的大周王朝还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弹丸小国,文教不行,军势疲软,外交上也是毫无建树。
但那个时候的大魏是名副其实的春秋强国,才子佳人的故事、各种流传天下的诗赋策论层出不穷,十万魏武卒更是纵横天下,打的大莽引以为豪的铁浮屠都只能憋屈的龟缩在北方的草原,不敢南下半步。
两相悬殊的对比之下,相信只要是脑子不是坏的那么离谱的,都不会相信日后的大周会在强魏的卧榻之侧侵吞九国,最后更是一路南下,掀起了一场在许多年后还会被天下人津津乐道的河洛会战,然后顺水推舟的占领洛阳。
只是可惜的是,在时间的流转和世事的变迁之中,人们的迷惑、愤怒、不解和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儿女私情终归是渺小的。
这样的可悲现实如果用一句话来简单概括的话,当代史家圣人司马铭在随着岁月一起奔跑的《史纪》一书中写下的那一句“云诡波谲的命运总会以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展现在世人面前,而且愈是简单粗暴便愈会让人感到神圣”可谓是一语中的。
而这种不明觉厉的神圣在时间的流转和世事的变迁之后,会将上述所有的渺小同化成为一种无来由的思念留给沧桑的人们慢慢咀嚼。
一如此时的陆行云。
他记忆中的洛阳温暖而繁华,眼目间的楼宇、屋檐透着太平盛世的气息,名称和特色各不相同的诸多酒家,从御街的一端经历各种犬牙交错的曲折后开到御街的另一端,夕阳慵懒的从遥远的天空洒来,将所有的一切都加上一种似有若无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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