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再怎样的自我催眠,说书先生心头的那点阴霾却始终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说书先生这点不足为外人的内心活动虽说是在顷刻之间,可说书过程中的停顿却是实打实的。
躲在一番吵闹中,耐心欣赏付景年那副震惊神情的陆行云,被突如其来的安静打扰了兴致,扭头一看,便知道是那位不怎么专业的千面坊探子在说书之余,还不忘偷听自己的“自吹自擂”。
作为偷听的回报,刚刚还一副得道高人模样的陆行云在无人关注的档口,很自然的变成了市井中人的市侩样子,然后不怀好意的朝着坐台方向大声喊道:
“说书的,这是怎么了?莫非你昨晚去那销金窟找乐子,弄得自己体虚了?”
坐台之上的说书先生听到这句话立马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陆行云,但终究是没有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怎么答都是丢面子啊。
但台上的听众却不管这些,对于东城市集这些可怜的苦力来说,生活的重复和无聊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
自得其乐又是一个既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技能。
于是逐渐的,麻木和起哄就成为了一个不约而同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