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样的情状,如果不起哄的话,简短的人生就又会不明不白的失去不可估量的快乐了。
更何况,坐台上的那位可是读书人,平日里可望而不可即的读书人啊!
所以陆行云的话音刚落,起哄声便此起彼伏的向高台上不言不语的说书先生冲去。
“说书的,你这可不地道啊,掌柜的让你免费喝酒可不是为了让你去花柳之地一亲芳泽的啊?”
“去去去,你这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伙居然还知道一亲芳泽,你知道这四个字什么意思不,今天刚好有读书人在,让人家给你解释解释。”
“呵,好不容易有这等机会,你居然只想听这四个字的解释,真是不嫌丢人啊。”
“对,对,真是丢人,没志气的玩意,要听也应该听说书先生在那销金窟是如何‘一亲芳泽’的,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
……
柜台后安睡已久的掌柜抬起了头,见识到这番许久未见的嘈杂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兀自把那点无来由的起床气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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