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老爹怎么可能和齐经纶大打出手呢?
这不开玩笑的吗?
于是在简短的考量之后,付景年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颇有点少年不识愁滋味的说道:“衍圣公在《春秋》一书中,把我老爹夸得可是人间少有,大有一番横推前后几千年都天下无敌的意思。
冯师这些年的来信中也曾提到过,我老爹当年也是极为看好这位声名不显的衍圣公,河洛会战之后更是以‘潜龙’比喻这位‘半生寒窗无人问,一朝书成天下知’的儒家圣人。
还有就是,冯师说我未记事时的开智也是由这位读书人亲自经手,所以老陆啊,你别觉得本殿下这么些年没出过东城市集,就真的认为我没见识,能被随意哄骗啊。
虽然我爹和那位衍圣公有什么交情我不知道,但就凭这份惺惺相惜的做派,怎么说也是不会打起来的。”
陆行云看着付景年这副不屑的模样,很自然的翻了个和他如出一辙的白眼,然后调笑着说道:“你小子啊,还嫌别人说自己没见识,你也不看看你说的这活,像个有见识的人说出来的吗?
初入江湖的菜鸟都知道王爷当初是奉旨马踏江湖,是要毫不留情的踏折大周江湖的脊梁。
那么对于江湖来说,他们最坚硬的脊梁是什么呢?
自然是对世俗朝堂向来是门缝里看人的诸子百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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