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表露出这副后悔的神情?
是后悔了?还是担心本世子受不了这点言语间的激荡?
不应该啊,先不说你好歹是一个能走出‘通天大道’的神仙人物,就光说咋三相依为命的十来年,我什么脾气和秉性,你敢昧着良心说自己不清楚吗?
就算再退一步,姑且说你不知道,可我还没傻到或固执到分不清好赖话这一点你总知道吧。
你说说你,都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了土了,面对我这个不似后辈但胜似后辈的小辈,还这般的瞻前顾后,累不累啊。”
此前还忧心忡忡的陆行云,在听到付景年这番不知该归结为调侃,还是该归结为安慰的话语时不由的傻笑了起来。
只是这般笑容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久,因为在付景年紧随其后,呈现出一股子带有调侃意味的笑容时,陆行云便已一种常人肉眼难以分辨出来的速度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轻轻拍到付景年的头上。
然后在付景年嫌弃的表情中,色厉内荏的说道:
“你小子既然已经承认了是老子的晚辈,那谈笑间就该有个做晚辈的样子,小心让儒家圣庙里排名第二的礼圣知晓了你这般做派,然后一怒之下降下三礼之火,给世人来场杀鸡儆猴的好戏。”
付景年对于陆行云这番“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自然是毫不在意的,所以他在用手帕擦拭完被陆行云击打的地方后,便自顾自的笑着说道:
“有老陆你这位能够‘一条黄河做一剑’的陆地剑仙在此,别说那虚有其表的三礼之火了,就算是礼圣老爷子亲至,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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