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这老家伙刚刚厚着脸皮自称是我的长辈,就因为一个区区的礼圣就翻脸就不认人了?
你要真敢这么做的话,看看到时候三礼之火打的是我,还是你。”
陆行云在听到付景年刚开始那番恭维之语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因为那份不言而喻的喜悦凭空多了几分。
可之后的事情显而易见,付景年不但不是一个合格的恭维者,后面的话语甚至还有点‘包藏祸心’的意思。
向来喜欢直来直去,崇尚“天地之大,不过一剑之事”的陆行云虽然知道付景年后面的话语错得一塌糊涂,但为什么错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所以在短暂的迟疑之后,他便笑骂道:“你小子,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倒是说的挺顺畅啊。”
付景年笑着回答道:“你这不是挺爱听的吗?”
陆行云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去搭理他。
自讨了个没趣的付景年不仅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还紧追不舍的继续调侃道:
“礼圣他老人家费那么多功夫教人们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不就是为了让前辈和晚辈起码保持一个表面上的和谐吗?
现在咋爷俩虽然表面上没有类似兄友弟恭之类的行为,但这感情,和血浓于水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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