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付景年是没见识,心眼小,有时候还会特别执拗,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句话我好歹还是知道的。
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也是能分辨出来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你,戊姐姐,咱三怎么说都是相依为命了十年的过命交情,能有什么话是不能大大方方的摊出来说的呢?
至于你想告诉我的那些东西,我心里也明白,不就是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我爹当初既然选择了马踏江湖,那出现整个江湖一切围杀他的这个结果,自然也怨不得谁。
可我就是不甘心啊,你们不是都说他‘此去泉台召旧部,三千旌旗斩阎罗’吗?
那为什么就不能在十年前把我和我娘救出来?为什么整整十年,连一个跳梁小丑般的南篆都不能杀了,给我娘和童叔叔报仇呢?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整整十年了,他给我的还是个模棱两可、死活不知的结果?
我是他的独子,是他付长歌唯一的后裔啊!
我知道他难,也知道他当年受了重伤,生死难料,可是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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