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死是活,总是要让我这个有名无实的北越世子知道吧。”
陆行云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可就是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最后只得叹了口气,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壶酒,略带思索的自饮自酌起来。
付景年对于他的这副反应倒是没有什么情感上的波动,对于哪壶凭空出现的美酒更是没有丝毫的探寻意味,顿了顿便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我六到八岁那几年,你一直是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我那时就是把我娘死前留给我的那颗金丹喂给你,都没一点起色。
但你却又偏偏不死?
我没办法,只好装作富家公子的模样,去各个典当行把我的衣服,玉佩都典当出去,然后给你买药。
后来该典当的都典当了,该花的钱也都花了,最后走投无路的时候我还试过去药铺偷草药。
当时要不是戊姐姐及时出现,我可能已经被药铺老板当场打断双腿了。
守着你的那几年,你知道我是有多想喊一句‘我爹匪号血手人屠’,然后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纨绔子弟吗?
可不成啊,我不敢喊,也喊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