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口吐剑气,脚底盛莲(中)
端坐在酒楼内看着陆行云如同斗败的公鸡般一瘸一拐的陆行云开始开怀大笑。
这小兔崽子,不踹你一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调侃礼圣也就罢了,竟然敢说老子矫情,谁给你的胆子?
去江湖上打听打听,那些有点年月的江湖老手和诸子百家的那些死穷酸,哪一个不是说剑冢第九徒陆行云有一说一,一口唾沫一颗钉,能用一剑解决的事向来不用第二剑。
瘫倒在座椅上,冷眼旁观这一切的说书先生对于陆行云这种可以归结为“以下犯上”的行为,并没有那种君辱臣死的自觉性,依旧保持着此前的呆滞空洞,自顾自的说着那番不足与外人道也的恩怨纠葛。
将笑容收敛起来的陆行云,转头看到说书先生这般自暴自弃的形容骤然无名火起,嘴唇微张,一柄无形无色但却真实存在的短剑凭空出现。
短剑在陆行云面前停顿了一刻就向前方急速掠去,眨眼间便出现在说书先生的头顶,然后当头斩下。
假如付景年此前没有被陆行云踢出东城酒楼的话,一定会发现,就在陆行云嘴唇微张的那个时刻,一道道锋锐至极的剑气忽然出现,把酒楼的四面八方重重包围了起来。
除此之外,那柄凭空出现的短剑所掠行的轨迹,更是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通道激荡不休。而且它所经过的的酒楼立柱和挂饰,更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裂痕,最后在短剑朝着说书先生当头斩下的那一刻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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