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行云,对于这之中的变化自然是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惊异的。
可惜的是说书先生的不避不让明显不在此列。
所以在那柄无形无色的短剑即将接触说书先生的那一刻,陆行云惊异了一声,有些不情不愿挥了挥手。
而就在陆行云挥手的瞬间,那柄凭空出现的短剑,在酒楼里肆虐的剑气,还有那条在酒楼上空激荡不休的无形通道,都在眨眼间销声匿迹。
如果不是几根一分为二的酒楼立柱,和几个再也拼接不回去的装饰品在落地的瞬间发出了接二连三的撞击声。
在后院中假寐已久的朱敬墨或许,只会感觉刚刚那些难得一见的奇景,都不过是他在某个刹那的错觉罢了。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陆行云没有再去管那位烂泥扶不上墙的说书先生,自顾自的走到柜台后面放酒的地方,动作轻柔的拿起一坛子朱敬墨还没来得及掺水的酒水原浆,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其全部灌入先前那个让他无法继续装糊涂的空酒壶里。
时间回溯到付景年被踢出东城酒楼的哪个节点。
一只平日里普通到了极点的白鸽迎着惊雷与暴雨掠过了“神都”洛阳的长空,然后盘桓着冲向在暴雨肆虐下依旧热闹嘈杂的东城市集。
东城市集作为洛阳三大市集中最亲近百姓的百姓,那等嘈杂和喧嚣自然不用多做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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